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黑龙江生产建设兵团三十三团十七连荒友天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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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转载】[转载]周全胜博客选(四十) 手表历险记  

2013-11-28 20:20:55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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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         [转载]  手 表 历 险 记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周全胜


周全胜博客选()  手表历险记 - 八五四农场 - 八五四农场博客掇英

           母亲给我买的是“上海牌”全钢(七十年代的国产手表从制造材料上,分半钢和全钢两种)、三防(防水、防尘、防磁)手表,用了好多工业券(城市居民根据人口发的购买紧俏消费品的凭证,记录在一个叫《日用工业品购买凭证》的64K大小的本子上)。 
    我十分珍惜这块得来不易的手表,怕不当心碰了,晚上睡觉时,天天把它摘下来,放在枕头边(听着手表发出的清脆的嘀嗒声,我仿佛听见母亲的心跳),可就这样小心,还是出事了。 
    那天,我帮养猪场的姑娘在井边打水(给猪们饮用,猪场姑娘们多,除了我这个青年男子汉,只有三个五十来岁的老职工,在姑娘们面前,我不能丢了男子汉的份儿),我和班长老孟(五十来岁)一起打水。 
    猪场的这口水井,因在山坡上,有二十九米深(井底至井沿,水深有十多米)。 
    我和老孟站在辘轳两边,一人把一头的辘轳把,这样打水就轻松些。打了近30桶水时(一般每天用水40桶),意外发生了,我拎水桶时手腕在水桶搫上蹭了一下,我没在意,继续打水,打完水,我习惯性地看了一下手表,腕上空空的,只有手表在皮肤上的压痕在。我惊呼:“哎呀,我的手表掉井里了!”老孟说:“你确信戴表了吗?”我一时有点懵,老孟又说:“回宿舍再找找。”并安慰我说:“别着急,丢不了。” 
    中午,我在宿舍仔细找了一圈,没有,同宿舍的同事也没看见。下午我跟老孟说了,老孟说:“我们明天把井淘干,找。”我听了吓一跳,淘干井水?那得多大工程呀?老孟没再多说什么。 
    我直埋怨自己干活毛躁,心疼那块手表(相当于我四个月的工资)。 
    第二天清早,刚到猪场,就见电工张宝行(三十多岁)站在水井边,我奇怪:“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?”“大兽医的手表掉井里了,我能不来吗?”老张油腔滑调地答。 
    原来老孟当晚把我丢表的事向连里汇报了,连里派老张(大忙时节抽不出人,把稍微空闲的电工给抓了差)来帮助淘井。 
    大夏天,太阳晒得即将成熟的麦子发出阵阵沙沙声,地边、地头蒸腾着朦朦的地气,知了在树上一个劲地鼓噪,井边的空气也热烘烘的,没打几桶水,我头上的汗就下来了。我、老孟、老张、老徐(养猪场的另一个年近五十的老职工)轮流打水,没多久就都汗滴如雨。我们不能休息,一但停止打水,井水就会从地下重新渗出,我们的水就白打了。我的胳膊酸了,老职工也早已气喘吁吁,可为了我的表,他们根本没有住手的意思,倒叫我不断的歇歇。井水在不断地打出,猪们的饮、用早已够了,可井底似乎远远没有露出的意思(老职工经常打水,凭着水桶掉落水中的声音能判断水还有多深)。我们一桶接一通地吃力地往上提水、倒水,足足用了四个多小时,不知打了多少桶水,终于淘干了水(水桶放到底,只能打上半桶水了)。 
    老张们都争着要下井(很危险),但我不让,再说我最廋小。于是我穿上了高腰水靴,坐在了水桶上,他们三个慢慢的把我往井里放。我只觉得一股凉气围住了我,身上的汗水顿时消失,好舒服! 
    开始还能看见井周围,渐渐眼前就暗了,越来越黑,越来越凉。不知是由于害怕还是冷,我牙齿有点哆嗦了,我紧紧地拽住井绳(因为井深,井绳由小拇指粗的钢丝绳组成)。 
    一声轻微的撞击声传来,我到井底了,由于眼睛适应了井里的黑暗,我能模糊地看到一些东西。井里躺着三四个水桶(早先打水时掉落的),我把它们系在井绳上,拉了上去,井里顿时宽敞多了,我站在齐小腿肚深的水里,从井边开始,一圈圈往井中心摸去,水底虽然看不清东西,但凭手的感觉,我能区分出细砂、小石子、树枝、树叶、布片、手套……。我把杂物一样样扔进水桶里,仔细搜寻我的手表,可是摸了一遍,没有,再摸一遍,摸到了一块树皮,我随手把它扔进了水桶,又继续摸,还是没有。一平方米左右的井底,一寸寸摸,也用不了多长时间,我不知摸了几遍,我失望了。 
    我只能让老张们把我拉上去。 
    到了井上,他们争先恐后地问我“找到没”,我垂头丧气地回答没有,他们都为我惋惜。一个上午白忙活了,我觉得很对不起他们。 
    忽然,老孟叫起来:“这不是手表吗?”,我赶紧望去,一块亮晶晶的东西在一大堆捞上来的杂物中闪烁,拿起一看,真是我的那块手表,湿漉漉的,秒针还在轻快地走动! 
    原来,我在井底已经摸到了手表,我误把它当树皮(因为在水里时间长了,井水温度只有摄氏四度,手冻麻了,感觉不像刚下井那会儿)扔进了水桶里。 
    此时距我掉手表已经近三十个小时(上海牌的手表质量还真好,我戴在手上后,只是表蒙子内有一层水汽,并不影响走时)。 
    我对给我找手表的老张、老孟、老徐表示了感谢(连支烟也没给他们抽)。我对连队干部的决定(派人淘井),连声谢谢也没说。 
    这是发生一九七三年的事。

  •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2010年四月14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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